不知道的东西。

“你们道家有道家的方法。”李瑞扬了扬自己的嘴唇，提了提自己的眉毛。“可是我们这种人有我们自己的方法。”

李瑞不想让古瓷知道自己其实是非人这件事，如果古瓷知道了，按照古瓷的性格也许会对自己下手，可是那时候自己为了自保也一定会还手。古瓷不会是自己的对手，但是李瑞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贪心了。他想一直留在她的身边。就在旁边保护着她也好。

也许这就是前世之因后世之果。可是如果要面对那一天，李瑞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决定，他不想伤害古瓷。

前生她死在自己的面前，他不想在看着古瓷和自己在错过。

而一千多年了。不老不死的生活已经让他觉得腻味。

一个人住在房间里面，没有朋友，也怕去人多的地方，怕受不了鲜血的诱惑而伤人，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，必须要频繁的搬家，也不敢去认识太多的人，怕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。

有人觉得永恒的生命是美好的，但是永恒的生命之后是那么的孤独。

古瓷没有出现之前，李瑞想找个方法来让自己结束这段不老不死的身体，但是每当他用刀割破自己的皮肤时，流出来的不是血液。也没有血液可以流出来。他只能看着伤口快速的复合。

可是，现在不同了，他想继续活下去，一个需要他保护的人出现了，让他的存在好像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
李瑞笑道。“我很信奉佛教，你应该知道心诚则灵的，礼佛的时间久了，也是会有灵感的。对一些未来的事情，或是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都会有些察觉。有时候梦境也会有一个提示。”

“这个我听过。”古瓷说道，心里面对李瑞的疑惑少了不少。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“之前我很怕你是一个异类。也不是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
古瓷在说话的时候心里面有些悸动，她有些不敢去看李瑞的瞳孔，那双眼睛很熟悉，熟悉到像是曾经去轻轻吻过一般。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李瑞看古瓷欲言又止，摆摆手说道。“不过，我倒是挺好奇的，如果我和你是好朋友，我是说如果，我问你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一个异类你会怎么样对我。”

李瑞的目光沉稳